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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奥博APP
                                                                    发稿时间:2020-05-25 05:58:05

                                                                    李亚兰代表认为,在治理校园霸凌现象过程中,现有法律存在概念模糊、责任年龄偏高、惩处方式单一等问题。据此,李亚兰代表建议,对校园霸凌行为进行单独立法,如《反校园霸凌法》或《惩治校园霸凌法》。

                                                                    5月19日,陈天哲告诉记者,在双方开庭前的调解阶段,薛女士提出要反诉陈天哲代表的西安高速铁道技工学校。

                                                                    对此,薛女士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称,履约并非难事,未履约的原因是,在签署合作协议后,自己了解到涉事学校“发不了学历证书”,之后要求校方拿出相关资质,但校方一直以“在办”推脱,故其没有为其进行宣传。

                                                                    “校园欺凌的施暴者及受害者都是学生,无论是对受害者还是对施暴者都会带来极其恶劣的危害”。李亚兰代表表示,校园霸凌对受害者的性格养成及日后生活造成诸多负面影响,也会助长施暴者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因此,校园霸凌问题不容忽视。但校园欺凌事件通常会被学校及家长以“息事宁人”的态度进行处理,多数未进入司法程序追究法律责任,这与现有的法律规定缺失有一定关系。

                                                                    2019年8月27日,西安高速铁道学校将薛女士诉至法庭,索赔364万余元。

                                                                    新京报记者获得的协议内容显示,西安高速铁道学校聘请薛女士为形象推广大使,后者需每日(除法定节假日外)开展一场直播讲座,时长3小时,每周拍摄一个宣传学校的小视频,每周开展一场大型公益讲座。校方将支付薛女士年推广宣传费用100万元(税后),按12个月平均付给薛女士。

                                                                    西安奔驰女车主薛女士,此前因多次维权无果坐在车引擎盖上哭诉,一度成为话题人物。事发后,民办学校西安高速铁道技工学校邀请薛女士以直播形式帮助招生宣传,双方于2019年6月签订合作协议。

                                                                    案件将于明日在西安市雁塔区法院一审开庭审理。

                                                                    “首先,对校园霸凌行为作出明确界定,尤其注意区分校园霸凌与学生间嬉闹、青少年违法犯罪行为的界限,为惩处校园霸凌行为提供法律依据;其次,对责任年龄作出重新划定,在刑事责任年龄的基础上,校园霸凌专项法律重点弥补对低龄霸凌行为的惩戒,尤其是14周岁以下校园霸凌施暴者的惩治;最后,校园霸凌专项法律法规应当根据校园霸凌造成的后果严重程度,明确由司法机关对违法犯罪行为进行惩处,还是由学校等教育机构进行纪律惩戒、又或者由家长进行协商处理,解决现有的惩处方式单一的问题。”李亚兰表示。

                                                                    反诉状显示,薛女士要求撤销双方协议,并要求学校赔偿损失费200万元。反诉的理由为:学校方是利用其进行炒作,学校涉及虚假宣传导致其个人因被欺骗才签署协议。